既谓未始有物,故老子承之,乃改就一切象状之可名者以为说。
左右分析原是简单的两分思维,这种整体主义的分析法,往往掩蔽社会现象的复杂性,委实意义不大。根据我的了解,墨家的粉丝从基层来讲,从官方或者体制内的层面看,话语权和发生渠道不如有各种高等院校和读经班为基底的儒家。
就我自己的观察来看,中国文化软实力的输出,比如说一带一路,中国梦,这些文化战略,都要求中国传统文化回到一个它该回到的位置上。整理:梁晓阳,爱思想网学术观察员) 主持人:大家好,该次访谈是由爱思想网发起的当代学人访谈之一。你要问我你们墨家有多少人,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有多少人。(本文为爱思想网采访香港墨教协会主席黄蕉风谈当代墨学复兴运动现场实录部分文字。中国共产党的《党章》也规定了现在中国共产党不仅仅是中国无产阶级的先锋队,还是中华民族的先锋队。
作为墨家本身,既不归左,也不归右。墨家要复兴,要考虑在民间建制成规模的难度,甚至还要和官方意识形态进行博弈。而不是他们本身是孔繁森、焦裕禄、雷锋,所以是墨者。
来源:墨教Mohsism微信公众号。毛泽东说:墨子是劳动者,他不做官,是中国的赫拉克利特,是比孔子更伟大的圣人。事实上我们没办法就此进行一个资讯上的对等分析,因为官方和民间在资讯上从来就是不对等的。刘仲敬和大陆新儒家刚好居于两段。
当然思想界所谓儒墨之争,很大时候也是炒作出来的。》) 黄蕉风:澎湃新闻这篇文章在很多人看来好像是一个应景文章。
当然许老师这个说法,也有很大的争议。去年首都师范大学的陈明教授,也就是大陆新儒家的代表人物、《原道》期刊的主编,就直言不讳地说大陆儒家复兴当然需要政府的支持(还是同济大学大学的曾亦教授?对不起我有点忘了)。一讲建立一批墨者,就本能拿共产党的典范雷锋、焦裕禄、孔繁森来拼贴,让墨者去学雷锋做好事,去慈善义演,这很搞笑。像胡适这些留洋的最高级的中国知识分子,无论他们多么反传统,其背后还是有强烈的儒家士大夫的经世致用情结。
在我们新墨家墨家内部,就有很多人很反对把毛列毛斯和墨家混为一谈,认为这样墨学复兴的发展非常不利。据我所知在官方墨学研究者里面,大部分人也是认为墨家的主张与中国共产党的主张如合符节的,但民间的墨学群体大多是不接受的。新墨家思想学派,在思想场域首先是一个学术共同体,在建制组织上是一个教育共同体,我们不怕任何人指摘,墨教复兴运动的所有讯息整个都非常透明,完全公开。从墨家自身的角度来讲,复兴的路径是什么,复兴的策略要如何推进?复兴的价值在哪里?墨家是被中断两千年的绝学,复兴的难度当然比儒学大得多多。
49建国到改革开放之前,诸如《墨子救宋》这类普及读物,期调和口吻,同老舍写的《孔老二罪恶的一生》的是类似的。根据刘仲敬的看法,整个中华文化都已经是历史的灰烬,中国文明处境的改变恐怕最终需要外来帝国主义和蛮族勇士输出文明秩序和组织资源。
他们自己不喜欢共产党,连带把我们墨家也捎上。甚至所谓专门国学的教授中,可以讲儒学一抓一大把,真懂墨学的没几个,除了众所周知的墨学十论外,《大取》《小取》《经说上下》这些墨辩墨经的内容一句都讲不出来。
墨家在2000年前就批评过儒家,2000年后新墨家照样批评新儒家,所以墨家的声音一发出来,就很可能造成国学圈内部的撕裂。著名学者林毓生认为五四运动新文化运动,其文化激进主义的精神内核是全盘性反传统,但我们从毛泽东、郭沫若、陈伯达、蔡和森以及文革中的评法批儒运动做一个参照,我们又不能说这个进程是一个全盘性的反传统。作为墨家本身,既不归左,也不归右。墨家在历史上被淹没了两千年,是一种千年绝学。毛泽东在回应毛远新关于批林批孔意见时说到,:我们共产党人是靠批孔起家的,当哪一天把孔子搬出来,说明我们也要完了。像前面我讲到的,刘仲敬先生及其粉丝对我们新墨家和大陆新儒家发出的那个挑战——中华文明已经是灰烬,果真如此,墨家也没有存在的价值了,墨学也不用复兴了,干脆汉字也废除掉算了。
这种现象体现为儒学与马克思主义之间的奇妙张力更是由于人们认识了政治制度的基础远非某种宏大设计或意识形态的产物。
3、人性善恶与民主、专制 还有一种常见的观点认为,性善论更有利于专制,性恶论更有利于民主。首先,现代自由民主制之父洛克(1632-1704)在《政府论》上篇驳斥时人以《圣经》等为据否认人生来是自由的、从而为君主专制张本的论调。
由于人天生的属性很多,所以性不能理解为本性,或者说,不是指人的本质。(《论法的精神》,页4) 其三,卢梭(1712-1778)在《论人类不平等的起源和基础》(李常山译,东林校,北京:商务印书馆,1962年版,1997年重印)中假想人类在原始自然状态中没有恶的本性,而是相反,人人对他人充满了怜悯和关爱,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也完全平等。
(《论法的精神》,张雁深译,北京:商务印书馆,1961年版,页4) 霍布斯问:‘如果人类不是自然就处于战争状态的话,为什么他们老是带着武装?为什么他们要有关门的钥匙?但是霍布斯没有感觉到,他是把只有在社会建立以后才能发生的事情加在社会建立以前的人类的身上。最后要指出,严格说来,从人性是善还是恶,推不出人类应建立什么具体的制度,无论是民主还是专制的制度。其三,宋代可能是明确批评孟子性善论最多的一个朝代。换言之,既然性在孟子、荀子那儿不是指人的本质或本性,而只是指生来就有的一些属性,那么所谓性善性恶也只是指这些属性之善恶,涉及不到人的本质或本性是善还是恶。
人性的一切堕落、邪恶都是在进入文明状态后才出现的。康有为倾向于认为人性有善也有恶(接近于杨雄),梁启超更倾向于接受告子性无善无不善之说,章太炎认为孟、荀人性论各执一偏,皆不如孔子性近习远之说为妥。
严格说来,从王夫之到戴震、阮元等人,基本上是用更加接近于荀子的人性观念来理解孟子的人性论。这里想重点澄清如下几个重要事实: 1、性善不等于性本善、性恶不等于性本恶 很多人从现代汉语的习惯出发,认为儒家的性善论主张人性本质上是善的,相反地性恶论主张人性本质上是恶的。
理由是:性善论对人性持过于乐观的态度,因而不注重从制度上限制权力,由于一味寄望于道德而容易成为专制的帮凶。这不仅是因为人性是善是恶,本来不可能确定。
正如我在其他地方指出的那样,古汉语中没有本质一词,现代汉语中的本质一词严格说来来源于希腊哲学。早在北宋时期,王安石、司马光、苏轼皆明确批评了孟子的性善论。须知,性善与性本善、性恶与性本恶一字之差,却有非常重要的含义之别。虽然我个人基本上接受孟子的性善论,但是不敢说性善论在儒学史上多数时间里居于主流。
关于儒家人性论及其与民主、专制的关系问题,目前存在许多严重的误解。即使是被公认为后世理学道统说之祖、对孟子评价极高的韩愈,也在《原性》中明确提出性三品说,显然并未接受孟子的性善论。
这一点,英国学者葛瑞汉(A. C. Graham)早在上世纪六十年代末就已明确指出,并特别强调用现代英语中的human nature来翻译先秦汉语中的性存在片面性,其后夏威夷大学的安乐哲(Roger T. Ames)一再论证不能用西方语言中的human nature来翻译古汉语中的性。(参洛克,《政府论下篇:论政府的真正起源、范围和目的》下篇,第二章:论自然状态.叶启芳、瞿菊农译,北京:商务印书馆,1964年,1996年重印,页5-7.)上述三条中特别是第三条,是否可看成一种性善论呢? 其次,孟德斯鸠(1689-1755)在《论法的精神 上册》中,明确批评了霍布斯对人性自然恶的立场。
该书下篇则一开篇就从自然状态切入,提出:①人在自然状态时,每个人都千篇一律地是上帝的创造物,因而都是完全平等的,没有任何人有高于其他人的特权,也没有任何人可以说生来说从属于他人。前者以孟子为代表,后者以荀子为代表。